剣 と 寒 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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華麗的一刀,帶來被拒絕的思念,請不要說出口,過於虛偽的紅,才是禁忌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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宜春香質-風集第二回

第二回韋律村痛哭流涕王謙文臥柳香花

孫三事終,小孫淫興亦盡,彼此疲倦要睡,小孫恐露出馬腳,心甚慌張。忽聞旺兒叫聲:書僮,六叔呼喚。


孫三道:
你快些去,省得他自來。小孫乘勢下床,開門而歸。書僮問弄得痛快嗎?小孫道:誠如你言,弄得快活處,只要死不要活了。


書僮道:
六叔吃了這個甜頭一發要把人頂。


說罷,書僮到孫三書房中,孫三道:
昨夜弄得好嗎?六叔叫你什麽事。


大叔昨夜一夜沒睡,身子疲倦。叫我伏待他。孫三忙起身梳洗,來看小孫。


孫三道:
想是讀書辛苦了。” 


小孫道:
不曾讀哩。


孫三替他摸摸頭,摸摸身子,吩咐道:
你且末要起來,著我去對娘說,把些東西與你吃。


小孫道:
不消哥哥費心。孫三隻當小孫是病,哪知是被他頂壞的。


小孫睡了一日,精神方得復原。之後撞著孫三醉,便替香書僮打換,受享這張大屌。或者在館中替李尊賢弄。將就挨過幾年,已是十四歲了。經書已完,文章也有些頭路,換了經學先生,姓鍾名萬發,是個少年秀才,生得有幾分姿色,小時也被人弄過,以其色號稱鍾娘子。如今做了秀才,拉著舊朋友也還饒他不過。他卻看了標致學生卻也不肯放過。所以館中爭以南風相容。


只有一件好事,讀書做文十分認真,每考必進幾個,所以從者愈衆。孫之父母亦慕其名,將小孫送他館中行了師生禮,會了朋友,分一房與小孫讀書。


館中有一姓韋的學生乃先生極得意的,走到先生房中背書便半日不出來,不知做些什麽;小孫一頭撞過去,先生正與韋某在那裏親嘴調情,撞著小孫,好生沒意思。大家走散了,小孫看了道,原來先生也好這把刀,我若搭上了先生,日日有人弄,豈不強似把與書僮頂。但先生愛著小韋,怎麽思能及我。思量未有一計。


一日先生外人接去飲酒,諸生俱不在,小孫道,有計了。乘空裝醉,好歹成了這件事。


家中送飯來,小孫吃了,竟到先生床上睡下,將褲兒脫下,裝醉後脫落模樣。面向裏面,屁股向外。腳彎在床上,下腳拖在地下。露出雪白屁股,沈沈睡去。先是假睡,人有幾分醉意,不知不覺睡著了,


先生回房,正恨韋某不在,不能一泄欲念,揭帳見一人醉臥,臉朝裏,屁股朝外,近而視之,其潤如玉,其圓白如蛋,其白如雪。鍾只當是小韋,仔細一看,但見桃花生面,綠鬃生煙,武媚百態,卻是孫宜之。先生連叫幾聲,竟然不醒,伸手摸他,一摸其滑如油,比小韋更勝十分。春興勃然,思道:
他來我床上,未必無心,如此養物,不可當面錯過。因搽上唾沫,舉屌插入其中,又細又松,不似韋之做作,讓人高興。鍾得以大展其興,弄有一更鍾方泄。小孫猶未醒,鍾道,今夜索性盡一盡興。取了一丸春藥,塞在小孫屁眼裏,自家也搽了一丸,替小孫脫了衣服,扶到被裏,將屌插屁眼裏。


孫醒來見是先生,先生道:
你好醉也。小孫不語,鍾知他害羞,遂又抽送,片刻屁眼中騷癢難當,不禁以身扭動,自家轉身,先生爬上身來抽送,小孫很矗,鍾雖然在行,卻不經此光景,十分快活之極。又將小孫反轉臉來,兩腳架於肩,枕頭放在腰上,替他親嘴呷舌。一抽一迎一湊一送,雖淫婦娼妓未過是也,直至五更方泄。


一日鍾先生他出,朋友相會一起,猜拳行令,大家道:
先生不在,我行大家講論一翻志氣,他日功名成就。也好作一番佳話。有說做官的習武的做秀才的中舉的,論到小孫道:我沒有什麽志向,但做一事總要有成罷了。


朋友道:
只恐未能如願,如孫哥生得這般標致,我同館十九人,那個不羡慕孫哥。韋哥與孫哥原是連手,不消說了,我們一起哀求,除非個個皆允,方無遺恨,果能之否。


孫被他頂了,便直回他道:
也只得從命,


大家一起道:
孫兄切勿失言,我等一齊跪求。只有韋某一個不跪,其餘十八人俱跪地。小孫一言駟馬,不能轉彎,笑而從之。一十八人輪流衝突,一場事畢,衆人道:孫哥可謂河海不拒。一友道:此六種福田耳。大笑而罷,衆人散去。


韋某對孫道:
弟之行爲,吾兄不敢責。


孫道:
我與兄雖是異性,情同手足,幾當指教,幸爲直陳。


韋道:
上人以直品爲貴,無論男婦一也,品貴則吾身重如太山,品劣則輕如鴻毛。當我與兄結交時,同宿輩望兄不啻天上碧桃,日邊紅杏,因一言不節。以父母文遺驅恣狂童之邪狎,雖娼妓所不屑也。而吾兄甘之弟于斯時飲泣痛心,恨不請尚方劍斬此須輩。


孫道:
一言之懼至不可悔,以傷兄心,自今思之,亦覺面目可憎。然江漢以濯不可清,秋陽以暴不可白。奈何亦,不禁淚下。


韋慰之道:
人誰無過,患不能改耳,改則品猶可立也。孫深謝之,忽家人召韋,孫良心發現,甚是煩惱,次日,衆人拉他去頑,他沒情沒趣,推病不行。見一班人去洗浴,他也拿了一條浴巾去,浴完正在那裏穿衣。忽一人道:如今小官那要人出相處,略有幾分姿色,末至十二三,梳油頭挽蘇鬢穿華衣,風騷就要去相處。


別人那要人相處。他一人道:
正是奇緊。


一人介面道:
這那叫做奇,我說一個笑殺人哩。


大家一齊歇了口道。
請教奇耶。


那人道:
虎丘孫家,學生今年只得十四歲,在鍾秀才館中,昨日一日頂了十八人。


一人道:
亂嚼舌,屁股不是鐵打的,經得這些人弄。


那人道:
我若說謊,不是人生父母養的。


 
一人道:你怎麽曉得。那人道:書館裏有個學生小安,不瞞衆住說,和小弟是好朋友,昨日他也弄那孫小官。晚來我有吃酒,他對我說的。


大家道:
他館中說出來,自然是真的了。大家拍手一笑而散。


小孫聽了又惶恐又懊悔。道:
幸得這一起人沒有一個認得我的,若有一個相識,今天教我怎麽出浴堂。只是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爲,怎將一人手掩得天下口。心中想念,口中呻吟,打發了浴錢。信步欲回館,撞著蓖頭王三,叫聲孫相公,蓖頭嗎?


小孫看是王三,道:
你來館中,打散頭髮蓖頭。小孫出神,一聲長歎,


王三問道:
孫相公何事長歎?


小孫道:
有一壞事要尋一所在,安住幾日,未有地主,所以不快活。


王三應道:
有到有一個主兒,不知孫相公中意麽。徽州有一相公姓王名仲和字謙文,浙江籍人,要尋一個讀書的陪伴,要溫順又要標致又要去冠又要有才學的,孫相公卻若去不是極好。


孫道:
我便隨他去走遭。


王三道:
孫相公去自然中意的,只是我王三是趕得起折不起的,後日回來經不得說我王三牽頭。


小孫道:
你一段好情,我怎麽好來害你。


王三道:
也要說得明白,我先去知會化,孫相公自己去便了。” 


道:
我今改名姓丘,你可去對他說。


王三道:
妙。蓖完頭,約次日早到城外河邊相會。王三去了,小孫心中有事,五更便起梳洗,帶些盤帶,穿了衣服,帶了本書,叫了一隻小船,竟朝河邊來。王三早已在那裏等,打發了船錢,吃些點心,引見王謙文。


見了人物。先有幾分歡喜,及談及文章,妮娓而談,便一發稱心。叫小廝拿了一兩銀子賞與王三。王三替小孫說了兩句,分別而去。


王生擇日起身,當晚留宿書房。兩邊都是慣家,多方思愛,如獲珍寶。次日登舟望杭州進發。一路吟詩吃酒頂屁股,好不快活。只苦了孫家父母兄弟出招子,水裏也去打撈,朋友家也去問了,先生也弄得沒法。不知此事如何,且聽下回分解。




語雲陰陽怕蒙童,人之良心亦然。小孫非韋某一席危言,外人一段訕笑,不知將何低止矣。雖然若不提明,小孫必不他出,又免卻後頭一時之苦,不致那般結局也。則韋生者固小孫之功首罪魁乎?第爲朋友去必以韋生爲止不得以成敗論英雄也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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