剣 と 寒 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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華麗的一刀,帶來被拒絕的思念,請不要說出口,過於虛偽的紅,才是禁忌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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宜春香質-風集第四回

第四回楊花赴下遭折磨太山壓頂送錢生
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次日,小孫同兩人去了南京。


日裏他們同孫去看揚花,又有錢財。


晚上又要小孫同入睡,一夜定要一兩銀子。


回來還要向小孫討房錢。小孫方覺不堪,悔之不及矣。京城無不知有小丘。


卻說曹嬌半月間借了一行銀子贖身,日日望小孫來,竟無音信。


一日,骨裏蛆來相訪,見他贖了身,道:
虧我替你送了那厭物,不然,如今你贖了身,攪得你屁股出哩。


曹嬌道:
那個?


骨道:
丘呀。


嬌道:
他怎麽了。


骨道:
他抓住我不放,我說了個計,左右是左右,賣他去做了小唱。


曹道:
請你去一下南京,給他些銀兩衣物,得還故鄉。可以將功補前之罪,不然,我與孩兒永不與你見面。言畢淚如雨下。骨不能答一語,但雲我去訪著,教他來,脫身而去。


自是曹嬌退還贖身之資,搬進城中小青巷。生一子名孫東。此小孫替嬌私下說的姓,所以姓孫。此是後事。按下不提。




且說小孫跟著兩個辣手摧花。好生難過,做的好衣服便剝了去。日日要他拿回多少銀子。


小孫暗道:
我這奴才何日了,須要尋個出頭所在方好。



一日一家接他吃酒,酒後留他睡。一連十數目。不放小孫回家。


那兩人吃醋,抓回當面就打,小孫打急了,道:
我又不是你教的徒弟,爲何要打我?托列位相公老爹替我作主。” 



衆人說:
你請來小孫,爲何這樣打他。我們要到官府處評理。


兩人在衆人面前不肯住手,一時動了衆怒。送到城中兵馬司處,每人三十棍收監,無人送飯餓死了。


小孫便跟這班人吃用又好,穿著又好,大家都叫小孫爲兄弟。


一日對小孫道:
兄弟,我們俱是北京人,現去趕考,好歹弄項紗帽出來,兄弟同去弄頂紗帽也好回家。小孫大喜同行。一路無話。直到京師,尋了一個下處住,就與一些在東京官員來往。小孫一發歡喜道,跟他送來是的爛不濟下的,紗帽也非弄一頂回去不。


一住半載,交遊日繁,爲首二人一名干將,一名莫邪。


一日干將對莫邪道:
我們還要辦些新冬衣物,我欲拿出幾十兩銀子做衣物。” 


莫邪道:
銀子不多了,不如吃些虧,當些金子換幾兩銀子回來。


干道:
也是。拿出四個金葵花杯道:這二十兩足赤金,一百不肯八十是有的,叫那個去當,著宜之兄弟去罷。


小孫走到一個當鋪,看了成色,問當多少銀子。


小孫道:
要當一百三十兩。


當鋪還八十兩。當了遇百兩。回來一分,還出二兩即買細段做衣服。小孫也是一套。忽家人寄信至,做官要多少一併繳上,令小孫去取來交于家人,一日遭聖思,投官項裁,便也管小孫做了一套縣丞行頭。


小孫一發快活。來來往往,當鋪中竟與他熟了。


見他是十四五歲標致小官,常對他摸手摸腳,小孫也不計較,兌了銀子就走。


取了當頭不看。往往俱無所失,一發放心。


一日奠選官要五百銀子,用收拾當頭來當,幾時來取,取了就走。回寓所莫打開一查。失聲道:
當鋪少給了一個金杯。


干將道:
想是當中拿出吃酒未曾放在匣裏。


莫邪道:
如此去向當鋪討來。小孫飛跑到當中,當中人見他來,只當來頑要,笑道:你去複返,忘了什麽罷。


孫道:
忘了一個金杯。


當中當是取笑。道:
拿發錢來就還你。


小孫道:
使得,我來久了,把我回去罷。


那人道:
待我去換了金來打與你。


小孫道:
天將晚了,我要回去,不要只顧歪纏。


當中人聽了方才認真,道:
什麽金杯?


小孫道:
你方才向我要酒錢,這會子卻講這些話,快拿來給我回去,省得家裏煩。


這一句,當鋪裏方才急了,道:
當頭是你拿去了,怎麽又來問我討。


小孫道:
諸物不差,只少了一個金杯,想是你們拿出吃酒末曾放入匣裏,是我不曾開來看得好,還了我。省得我吃苦。


那人急了,道:
你的器皿你鎖的,你莫錯認了。” 


小孫掉下眼淚來道:
可憐還了我罷,不還我就是死了。


當中發狠道:
你不去,我叫地方來鎖你去。


小孫號哭天打地亂滾。當鋪要推他出去,小孫不肯,你推我撞打了幾下,小孫大叫當鋪裏打殺人了。這一叫,擁了左鄰右舍上人,大家都來勸止,向是誰家子弟。


小孫道其所以,那人道:
你這當鋪裏也該看人當下動手,他是干大爺的親表弟,前日新提前程的,如何就動手亂打。


突干莫二人俱到,道:
失去金杯自然要來查有無,你自當好說,怎麽徑自動手打我表弟。他雖年小也有個小前程在身,那得如此用強,京裏還有這般撒野的,如今將表弟交與你,若無事罷了,若有三長二短卻是不與你幹休。抽身就走,當鋪急了,忙找北京第一行得通的光棍王褚字元一到當中商議。褚道:養在當中無事便好,一旦有事他也是朝廷一命之官,認起真來,當他不起,還是求他領了去,就是有甚不測也沒事了。


當中道:
全位褚老爺就是。將三十兩銀送襦。


諸道:
我在此,但願做得此事就是了。著人訪干莫兩人。話道:敝友不合性暴操,打了令弟幾下,情知理虧,願拿出銀貼金杯之資和湯藥費,看小弟薄面,領回令弟調養。請兄不要動氣。


當中也上前貼禮,貼了金杯銀子並湯藥費,干將道:
我與公何仇,要將我兄弟加害,貼些銀子小事,我兄弟要緊,褚爺吩咐,那我且領了去,但要寫張保單方好。


褚道:
這個不消說。便要當裏寫一張。當鋪只要打發得出門,便寫了一張遞於干。


干接了上前叫聲:
兄弟,你爬得起來嗎?


小孫只是哼,干上前道:
兄弟,你是那裏疼,我跟你看看,跟我回去調理。


此時天將黃昏,干將低頭去摸小孫,對傷處就是一靴,小孫大叫一聲,氣絕而死。


干道:
傷重了,著軟床擡回罷。當鋪便叫軟床,來擡時人已死了。


干叫聲不好,大哭起來道:
我不與你干休,打死了人,他也是朝廷命官,我明日擊登聞鼓,少不得低了這條命。


當鋪慌了,對褚跪下求計,話道:
事到明日就大了,今日地方鄰舍全在這裏,求他領了屍體去方好。


當鋪道:
全仗褚爺作主。


褚上前扯住干道:
干爺,已死者不能複生,這也是令弟命該如此,有一言相告,不從再聽兄主意。


莫道:
且聽褚爺說話。


話道:
令弟之死,自是傷心,但要當鋪償命,也要三推六問,將令弟屍七簡九蒸,然後方可定罪,依弟愚見,與三千銀與今弟搬屍養家,三千銀與兄領屍,三千爲你相知衆人分散,請兄連夜將屍領去,如何?


干道:
諸爺高論,怎敢不從。但以兄弟換銀子與心何忍。褚亦苦勸,地方鄰裏一齊都勸,褚扯莫傍說了一翻。五千搬摳,五千領屍,五千與衆人分。遂上天平兌了銀,就在當中尋出白棱衣帛替小孫穿上。起用松柏,乘五更時分,擡的擡,找的找,到一土地廟寄下,一齊走散了。當中收拾去到別處去也。


看官,此法名爲太山壓頂。


他到一方,必結交一方光棍。到其時,著人去當物件,當當取取。突說失了當頭,叫小官們去查,查討不已,必至惡言相向,及至打鬧,鄰裏地方都是他一套人,一叫便擁至當場。或領回弄死,或當場弄死,便要討命。衆人議取得銀子便連夜散了,只苦了小孫。屈死了。且聽下回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小官看之可以擇交,實人看之可以免騙,心月主人一片度世心腸,紹臥無間地獄,千年冤鬼,萬年魔王。一時僅念呵彌陀佛。
心月主人評
 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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